昆明 · 正义路
过桥米线要等到汤不烫手
老板把托盘放下,说先不要动那碗油。我照做。邻桌两个学生在对笔记,窗外的樟树叶被风翻过来,银白色的。汤面上的辣椒沉下去又浮起来,像有人在底下轻轻搅。
吃完出门,太阳已经把石板晒干。我沿着渠走,把车票夹进笔记本第三页,上面还沾着一点花椒油。
不赶景点。把早餐、错车和问到的路,写成还能回去的句子。
老板把托盘放下,说先不要动那碗油。我照做。邻桌两个学生在对笔记,窗外的樟树叶被风翻过来,银白色的。汤面上的辣椒沉下去又浮起来,像有人在底下轻轻搅。
吃完出门,太阳已经把石板晒干。我沿着渠走,把车票夹进笔记本第三页,上面还沾着一点花椒油。
三条到出町柳的车很空。我在桥边买了烤饼,饼皮裂开,红豆太甜。对面一位阿姨把零食掰碎,猫只坐在栏杆影子里,不走也不来。
风从上游下来,带着水藻的味道。我把地图折小,发现回家的记号画错了一站。也没有回头。错的那一站有一家只卖茶的铺子,老板问我要不要坐到打烊。
司机下车去搬一块挡路的纸箱。车厢里有人开始吃沙丁鱼罐头,气味直白,并不讨厌。我顺着坡走到能看见河的位置,把外套脱下来垫着坐。
晚霞把瓷砖墙上的裂纹照得很清楚。有个孩子用粉笔在地上写自己的名字,写完又擦掉,说这不是给游客看的。